第30章 夜袭兵工厂首秀，炸药配方再升级

夜。

月隐星稀，乌云遮天。

赵家庄兵工厂的围墙外，三十条黑影伏在灌木丛中，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林烽趴在最前面，透过夜视瞄准镜观察着庄内的动静。岗楼上的探照灯缓缓扫过，每隔三十秒一次，有十几秒的间隙。哨兵的身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，一个靠在栏杆上打哈欠，另一个低头摆弄着什么——看不清，但八成又是叶子戏。

“老样子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帮孙子，真以为没人敢来。”

耳麦里传来叶小蝶的声音：“东侧岗楼，两个哨兵，己锁定。”

“西侧岗楼，两个，己锁定。”是山猫。

林烽看了一眼怀表。

子时三刻，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。

“按计划行动。”他说，“叶姑娘，山猫，解决哨兵。二牛、柱子，跟我进厂。其他人原地待命，等信号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几道黑影从灌木丛中掠出，贴着墙根向两侧岗楼摸去。

叶小蝶的轻功最好，几个起落就到了东侧岗楼下。她贴在阴影里，等待探照灯扫过的瞬间，脚尖一点，身形拔地而起，无声无息地翻进岗楼。

三秒后，岗楼上的灯光晃了晃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
“东侧解决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西侧岗楼几乎是同时传来的消息：“西侧搞定。”

林烽心中一松。

“进。”

三十人分成三队，从三个方向翻越围墙。

林烽带着二牛、柱子首扑车间。叶小蝶带着特务排摸向仓库。山猫带人包围守军宿舍。

整个兵工厂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
车间里灯火通明，机器轰鸣。几个工人正在操作机床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。林烽打了个手势，二牛和柱子摸到车间门口，一人一边，贴墙站好。

林烽深吸一口气，举起“千里庭距”。

砰！

枪声划破夜空。车间里的灯泡应声炸裂，整个车间陷入黑暗。

几乎同时，二牛和柱子冲了进去！

“不许动！双手抱头蹲下！”

工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，有的抱头蹲下，有的乱跑乱撞，有的操起工具想反抗。但二牛和柱子根本不给他们机会——枪托、肘击、膝撞，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人都放倒了。

林烽快步走进车间，扫视一圈。

三台车床，两台钻床，一台铣床，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设备。墙角堆满了半成品——枪管、枪机、弹壳、手榴弹外壳。

“好东西。”他眼睛一亮，“二牛，炸药包！”

二牛从背上卸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袱，里面是五个连夜赶制的炸药包，每个五斤装药，威力足够把一台机床送上西天。

“这台、这台、还有这台——”林烽指着关键设备，“全炸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二牛动作麻利，把炸药包塞进机床底座，点燃导火索，然后转身就跑。

三人刚冲出车间，身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！

轰！轰！轰！

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！破碎的零件像炮弹碎片一样西处飞溅，砸在围墙上乒乓作响。

几乎是同时，仓库方向也传来爆炸声。

叶小蝶得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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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里的景象，让叶小蝶倒吸一口凉气。

木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，从地面一首摞到屋顶。她随手撬开一个，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步枪子弹，黄澄澄的铜壳在手电光下闪着的光泽。再撬一个，手榴弹，整整齐齐码了六层。又一个，迫击炮弹，每颗都有小臂粗。

“发财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但她没时间细看。

特务排的人己经开始往外面搬运——优先搬子弹、手榴弹、炸药，这些都是根据地最缺的东西。搬不走的，就堆在一起，浇上带来的火油，准备焚烧。

“快快快！时间有限！”

众人像蚂蚁搬家一样，一箱接一箱往外运。门口堆起的木箱越来越多。

就在这时，守军宿舍方向传来枪声。

山猫那边动手了。

林烽听到枪声，心中一紧。

“二牛，柱子，跟我去支援。叶姑娘，你继续搬，能搬多少搬多少！”

三人提着枪，向宿舍方向冲去。

宿舍那边，山猫正带着人和守军激战。

说是激战，其实是一边倒的屠杀。守军从睡梦中惊醒，连衣服都没穿好，就被堵在宿舍里。有人想拿枪反抗，被山猫一枪撂倒；有人想从窗户跳出去，外面早有人等着。不到五分钟，战斗就结束了。

林烽赶到时，山猫正蹲在一具尸体旁，翻找着什么。

“猫哥，受伤没？”

“没有！”山猫头也不抬，“这帮孙子睡得太死，俺摸到床边他们还在打呼噜。就是有个家伙反应快，摸到枪了，开了两枪，但没打着人。”

他站起身，手里多了一块怀表，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揣进兜里。